(还是不要太宽容了 (真的几乎什么都没有讲(唯一喜欢的镜头是片尾空旷的里昂车站大堂里她开始拉小提琴
也许两三年前我会想拍这样的电影,但现在我能体验到这种电影的不足,太平滑(«trop planimétrique» (ô on a ri))、太不着大地。以至于我走神到发现女演员上台阶的那两镜中凉鞋带子已经断了,但后来在街道中、墓地里的鞋带子又没断,于是开始思索镜头拍摄的顺序。小提琴,比我拉得好一些(因为大厅有回音的缘故吗?),但最后也只是调音、随便拉几下去了,为什么总是巴赫呢?但喜欢她唱我的身体在大海那边,我想到马上就是洛特雷阿蒙的生日,他的身体在哪里?(avec Н)
如何拍攝被遺忘者,如何填補女性歷史人物檔案的空缺?以一種反實證歷史學家的方法,把主觀的聲音和風景轉變為某種檔案。
什么是女权电影?70,80年代一众White feminist filmmakers为我们贡献相当多的材料去了解其第一世界,中产/特权阶级的feminist struggles,本片存在意义的也不过如此。Claudia von Alemann受到其纪录片创作影响,在本片跟随女主角“梦游”里昂的镜头都犹如某种纪实的眼睛,而这种刻意的cinéma vérité和其essayistic approach并没有融合的很好。那么告诉我,does the murmurs of White feminists constitute the structural violence within storytelling?我们今天还要把其当作某种canon是不是也是White tyranny?
BSC112non,拍给哪类群体看的,谜之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