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行动,“那是最后一个语言本身作为媒介仍具力量的时代”,影像忠实纪录了最终均告失败的对立双方,作为抗争的人,他们都已存在于历史。 如今知识人在无处不被监管的网络上试图领导意见,犬儒的现实生活被荒谬与无力感包围,连存在主义都被遗忘,民族、革命就愈加沦为口号,比起新时代的牢笼,影像中的他们是幸运的。
与其说是辩论不如说是三岛的个人秀,对一帮小孩对比更是把他的魅力值拉满。全球红色的六十年代在日本的表现。
極端的激進和和保守之間,相似度趨近100%,這是一種道生一至三生萬物複三生萬物至道生一的平衡……在此,第二人稱与第三人稱的差別就是,對own的管理和控制。本次論辯這種時空和狀態的存在,才是最寶貴的
「热情」、「敬意」与「语言」,如何与这个世界对峙,如何活着……还有如何接受“被这个世界打败”。「我」就是证明。
最近又重温了一遍,还是时不时被芥正彦的发言像闪电一样劈中。尤其是当他说三岛由纪夫根本无法跳出“日本人”的框架,以及三岛做的很多事只是越发证明三岛自己在现实面前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当记者问,真正的敌人到底是谁?芥正彦回答:含混不明而又猥亵的日本国(あやふやな猥褻な日本国)。真的答得太好了… “含混不明”的是日本国的概念,也是对日本国的定义权。结合最后他对记者的回复,“我还坐在这里,我还在呼吸,就是一种证明。” 无法言明的感动… 需要多么强韧的精神和对现实的自负才能说出这种话。甚至刚发现今年五月芥正彦还做了一次地下演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