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境的,而非情节的;表演的,而非导演的;舞台的,而非现实的。所有这些微弱的分歧加到一起,电影的天平就开始不可避免地倾斜了。不能不承认意识和质感层面的出色,这种煽动性的勇敢——突然严肃的菲利普斯,大概只有一次机会单挑保守的好莱坞,用R级和零大场面对战合家欢的漫威。戏里戏外,它都赢得彻底的胜利:居然用架空的方式,与当下的时代达成强烈的共振。 《小丑》的方法论,难道不是和贾樟柯的《小武》一样吗?——我们坚决和少数派站在一起,我们倾听底层的声音。但小贾懂得环境和空间的重要性,而这部戏里除了凤凰,其他人和物都消失了,他压倒了所有的一切,电影被形塑为一种特殊而极致的独角戏。在商业片领域,这是危险的赌局,是华彩的缺点。只不过,在我眼里,隆重的落成终究盖不过细微的断裂。让我们继续讴歌《出租车司机》。
还是很常规的好莱坞剧作方式,并没有惊艳,剧作上的递进很明显,情绪上代入感却低,于我而言算是不太成功。
身后坐了两个菲律宾本地的姑娘,全程一直giggle,当我忍无可忍只想骂娘并想问“请问到底有什么可笑”的时候,突然警觉世界如此讽刺,如此疯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们都没有小丑的痛,却有他的恶。很清楚这会是一部偏颇的、影响极坏的电影,试图为恶行归因,就是在为恶行辩解。但还是完全被影片的感染力、被杰昆·菲尼克斯的表演所打动。他涂白的脸上溅满血、赤身坐在门边抽烟的样子真的太帅了。我死了。
2.5-3。前面就是賣慘,還有「醒醒吧你沒有富爸爸/女朋友」,所謂寫實性僅是放在超英電影可一提,比較好玩的情節與設定,多數像是對Taxi Driver或The King of Comedy的直接挪用與致意(如以手為槍、與Robert De Niro的對戲)。Joaquin的表演像是牽起一條從The Machinist、Tony Manero以來的身體變形路數;「笑」容問題要再想想。最喜歡侏儒那一場,有真正危險的幽默,觀眾該笑嗎?可惜全片沒有別次有類似殺傷力⋯末段暴亂戲,背景電影院Ace in the Hole引用。對於精神病或抗爭者的表述?階梯空間。真正惡意高手還是Haneke,是否打破第四面牆,自覺拉入觀眾層次(與導演、角色共謀),會更有趣呢?20s大批小丑片,Laugh, Clown, Laugh的主角叫Flik,有關嗎?高譚市作為美國當代病灶濃縮,小丑被莫名舉起成為「英雄」,「群眾」怎麼被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