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isn’t the Midnight Realm. It’s the suburbs” / 和World's Fair已然不是一个量级,迟早成为generation-defining的cult经典 / 虽然普通直男无法进入trans experience,但关于记忆、衰老、寻找同类的很多点真的动人 / 竟然没认出Fred Durst / King Woman那两分钟
一个巫术般的隐喻,就像电视机/moving picture诞生之初对灵韵(aura/glow)所冲击的那样,因此也可以说电影是一次成功的中介化解构。电视的引人入胜一方面关于逃离的日常解放(对比电影/流媒),熟悉的家庭环境成为需要反抗的对象,同时也在于这种即时抽身引发的情感转换与理智想象所带来的电流式麻痹——因此当电影从coming of age的时间陷阱猛地扎进coming of queer的现实逻辑中时,时间以诡辩者的姿态重复着对事件的讲述,难道不正是对某种原初/自我/transition的nostalgia吗?亦正如结尾Owen刨开胸膛所看到/憧憬的作为档案的queer body,难道不也是在明知灵韵(glow)消散不可追之下仍然以闭塞的声声道歉/呻吟试图回响对顺直人以及不断压抑自身queerness的控诉以及哀歌吗?
那么美丽,那么痛苦,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里。Isabel和粉红色的幻梦一起被埋葬在六尺之下,好想逃离小镇,好想逃离平庸,但又那么恐惧,那么无助,真的逃出去了又真的会活得缤纷多彩吗?有的人烧毁荧屏,有的人把厚重的TV set换成超薄大彩电,看起来那么妥帖,但还是要在幻想里剖开身体看见荧幕闪闪发光:天呐,那个是真正的我吗?不知道,但感到亏欠,不知道是欠顺性别异性恋的主流世界,还是欠这具皮囊之下那个本该闪光的自己,只能不断道歉。 但是无人在意。就像无人在意荧屏是否还在发光。
【4.5】孩子们,这真的很好看。比起导演前作大进步,透过一种邪典式的迷恋想象背后,景象不断交叠,无意过多讨论媒介,只渗透出独属于少数者们的忧伤,无比诡谲和沉溺,甚至可以说是Z世代酷儿的《双峰》。 w/c
Hit me so hard. 成长过程中被反复咀嚼的回忆,是窒息时剖开身体透出的光和一点点安慰,这种怀旧是深刻的绝望也是生存的武器。/“Trans girls have a fucked-up relationship with time, because A, all of the years we lost on one end we feel we need to make up for and, B, the mortality r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