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一无所得
把泛亮的肌肤用力拉扯开,看到的是一条布满褶皱和茧子的手臂,或放大光滑的历史线条,满是相错的锯齿,它们是被宏大视角掩盖的曲折尾迹,孕育一切二元辩证的摇摆力。 世界并非由单一线条构成,而成型于各个矢量方向的多边形叠加,其中残余大量的零碎边角,无法被连续的弧线整合。 就像肯洛奇给那些行动留下的“秃毛尾巴”——踉跄的枪战、狼狈的偷袭、散碎的计划、不成熟的领导、以及伴随急促喘息的信念,是它们如放大镜般增扩了现实的毛边,这是肯洛奇对现实原则的理解。 因此电影并未完全被意志-行动的图层占领,它努力地卷起图层下的褶皱,使这个聚焦力量涌动的叙事遍布微型的马刺,以阻隔那股被叙事性绑架的强大波浪——风吹掀起的不是形成美学观感的麦浪即历史滚动的弧线,而是麦浪下的杂草飞舞,是它们真正意义上决定了现实和人的丰度
“你很容易知道自己反对的是什么,但未必清楚自己盼望什么。”
喜欢8分50妙左右的那个镜头
里面居然有我喜欢的那首民谣,爱尔兰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