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头去尾的一场梦,挽歌,挽歌
孤独意识成就了索科洛夫沉郁隐忍的诗性电影风格。
他的旅程,他的梦呓,他的自语,他的诗。 一直在诘问,何时有回答。
梦一般的电影。。。
索科洛夫的旅程由无限的细微的波动组成,就像開頭,一棵结满的柿子树在水里的倒影?後來却发现是镜子反映出水波式的流动,这种印象会伴随着他從圣彼得堡到芬兰,德国,最后到鹿特丹的博物馆,为拍摄《俄罗斯方舟》做练习,品讀油画。 他那独特的薄烟轻笼的风景,仍为其追求在绵延镜头运动里展现出“氛围”而服务,他在访谈里说:“雾、烟、水汽的影像运动让观者远离一般所认为荧幕是平滑清晰的感觉。电影画面最重要的是能够让观者有足够的时间去细读图像,参与其中,并细心的寻找一些东西”。 但不是做沉思般的凝视,而是瞬间进入电影内部,你不只是一个消极的旁观者,而是会参与进这个艺术世界的创造过程。确实如此,例如他在船上,让我想起寇德卡的照片。而在路上,与塔可夫斯基《飞向太空》里日本高架公路的沉静不同,要凌乱得多,如同晚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