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从某种意义上看,摄影机是猥琐的。它始终在模仿男性的凝视,猎取胸、臀、腿与脊背。不只是单纯地拍形体,它好像在拍一个“欲望”的群像,在欲望面前,扁平的胸部就像施加于女性的阉割。一种之于雌性的不举——“阴痿”。芭蕾课上的排斥,是男性凝视在私密空间的蔓延,它从内部否决了一个人的社会性别认同。而“不流泪”,这恰恰是男性的专属,一种内在阳性的、刚硬的反抗态度。她丢却名字,重塑形体,剪断阳具,一个一以贯之的斗争者,代表一种坚决的性别政治态度。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表面是讲一个trans的心路历程,实则是关于坚持、改变甚至取舍的话题,所有的戏剧冲突几乎都集中在主角一人身上,对于年轻导演而言,与其说是偷懒,不如说我聪明而务实的做法。Lara和【芳华】中的苗苗【冬去春又来】的女主一样,都是一个闯入者的角色,而她们最终也都放弃了舞蹈,可换来的却是迥异的人生,唏嘘啊。
舞者身份对于这类角色算是个有点偷懒的设定,通过柔和或激烈的肢体动作很容易展现宁静或挣扎的心理状态。如果主人公只爱购物或者打游戏呢?
镜头这样贴近绵密,配乐也像芭蕾缎带一样缠绕在Lara我和周身,让我感知她的美丽,她的痛苦,她的难堪,她的急迫。情绪铺垫做得太好,最后她的选择让我心脏骤停。GREAT GIRL。
感动于他追求梦想的勇气